第一百零九章 沪苏公路通车(四)

作品:《民国的春秋

    吴红霞休息一会将头发整理好笑笑说:“没有关系我们去饭店吧,今天忙完了我就可以休息几天了。”

    戴季陶已经知道吴红霞有孕在身踌躇一会说:“吴校长今晚你就不用参加了,你要是有什么不适邓钧肯定会责怪我们的老板那一关我们也过不了。”

    吴红霞淡淡的回答:“不要紧的,你们没有看到老板前天还在北方昨天回来就开会,卡罗塔说他一天就睡四五个小时。我们不替他分摊点说不过去。”

    时间到了下午五点胡文楷携容光焕发的卡罗塔悄悄的离开观前街的住所,福特车旁赫然停着贝科夫的轿车。

    “你小子怎么找到我们的?”

    “老板苏州城没有几辆轿车,我在街上转了一会就发现老板车停在这。”贝科夫小声说生怕胡文楷责怪他。

    来到设晚宴的饭店听取吴红霞和戴季陶将会面的情况简单汇报后胡文楷将收复浙江的时间暂定在五月二十日。从独自一人穿越到上海到拥有一个庞然大物的领导者回想起来感叹万分。

    胡文楷责令苏州政府立即安排中医前来给吴红霞把脉,亲自陪同吴红霞。吴红霞忸怩的说胡文楷小题大做,这次胡文楷固执的强行要求吴红霞必须接受医生的把脉,强调吴红霞身体不单单属于她自己的还属于国家的千万不能让国家有任何损失。

    要通上海王西海电话吩咐订好房间等候吴红霞晚上回上海休息,明天公司客轮接吴红霞回天星镇。

    吴红霞气的脸都绷起来:“老板你真好意思啊,你的意思我要将欢迎晚宴完成后才能会上海休息。”

    “吴红霞你这就把我好心当驴肝肺了,医生说不要紧只是疲劳休息一下就好了。”

    “老板娘你怎么找了一个扒皮的人,算了我还是将晚宴办完了再走否则我也不放心。老板说好了浙江拿下后我要去汾阳别墅修养一个月。”

    “行行,只要邓钧不反对你在汾阳别墅坐月子都可以。”

    张静江佩服胡文楷驾驭之能力,这吴红霞看情景是彻底跟随胡文楷了除非胡文楷不存在了。自己虽说和胡文楷认识时间很久但自己造成一层隔膜始终戳不破横在俩人之间。

    想都不要想让胡文楷参加欢迎晚宴,今晚潘颜光主请胡文楷小两口再说胡文楷也不适宜过早的露面,隐藏在暗处的胡文楷要比站在明处的胡文楷作用更大。

    等到梁启超、王瑚、刘议长兴高采烈满足的走进饭店胡文楷才和卡罗塔前去潘颜光家赴宴。

    跨进世代为官书香门第高高的门槛胡文楷心里感叹这贵族不是一代可以培养出来的。迎门是一座照壁道光皇帝提的四个字:书中报国,绕过照壁豁然开朗盆景、假山、荷池、亭台楼阁呈现眼前。

    潘颜光身着条纹西装一副正装打扮站在正厅前迎接胡文楷,一家人依次站在他左右。

    潘颜光走上前伸手请道:“感谢胡贤侄光临小女的订婚晚宴。”

    “恭喜潘叔得一乘龙快婿。”尼 玛怎么回事这么急就订婚了,不会王长荣这小子将人家闺女肚子搞大了。他明显的愣一下但还是装着很自然的恭维着。

    正厅内的茶几上已经泡好盖碗茶,老潘解释说王长荣回去换衣服顺带修理容貌一会过来,久闻梁启超先生的书法当今一绝胡文楷是梁启超的爱徒墨宝自然深得梁启超的精髓,老潘想请胡文楷留一幅墨宝。

    胡文楷自然推托他可没有自大到可以题字的境界再说他上一世最讨厌领导人到处留笔墨。推托中潘会长和一群苏州名流到来,好家伙囊括了半个苏州的权贵。

    来人在潘会长介绍下一一和胡文楷握手,其中一位年轻人在胡文楷伸出手时却敬了个军礼说出胡长官好。胡文楷询问道那个部队的。

    “鄙职潘远昌,一旅二团三营营副。”

    胡文楷环视四周潘颜光立即解释说:“潘会长二弟家儿子和小女潘美琴是族兄妹特请假回来参加他姐订婚的。”

    胡文楷握着潘远昌手说:“不错不错,苏州的大户家能送子弟从军报国很不简单啊。”

    “鄙职能跟随胡长官是莫大的荣幸。”

    “不用这么拘束今天是你族姐和我长荣兄的订婚宴,远昌随意点。”

    一半来人在胡文楷手下谋生,王长荣的老丈人肯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王长荣换装去了,鬼扯!是缴了老子的底不好意站在这。

    卡罗塔被潘颜光夫人迎到后院女眷那后众人顺着潘颜光的请求纷纷请胡文楷题字留墨宝。潘颜光的书房也太够奢侈的有五十多平方大小,四壁是排满书籍书架,红木中式书桌上已经准备好宣纸研磨好墨。

    一群人不住的感叹到底是书香门第世代为官,一股油然的优越感在书房里升起。胡文楷轻笑还做推辞,一位老者不由分说将他拉到书桌旁说:“这书桌是伴过清朝大学士潘世恩至少以后伴过四位举人,今天难得胡先生能在上留下墨宝。”

    这话出口后书房安静下来,裸的炫耀。尼 玛清朝的遗老是吧也不想想江苏现在是我胡某人的。

    “潘叔其实我真不好意思给长荣兄题字,长荣兄可是全国92位道伊中一名最有实力的道伊苏常道道伊。”胡文楷直接打脸,尼 玛不是说世代为官嘛,道伊也是在知府之上的官员吧。

    “既然你们执意让我题字那小侄就斗胆了。”说完胡文楷沉下心润起笔。

    行云流水一副结字谨严笔力险劲的魏碑体呈现在众人眼前:相敬如宾莫道妇随夫唱情深似海休言女卑男尊。

    同心同德参加中华建设相亲相爱创造幸福家庭。

    胡文楷下角写上:喜庆王长荣兄与潘美琴小姐订婚愚弟文楷于一九二二年五月十二日。

    一幅字表明了胡文楷意思不要给我说你家什么世代为官现在是我胡文楷的时代,别给我摆谱子,题字不如说作出要求。

    一阵鼓掌声吹嘘着这字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这幅字太应当下的形势建设富强的国家。

    接下来订婚宴上胡文楷也不作推辞大咧咧坐在首位,心安理得的接受诸位的敬酒。本来准备作为晚辈作低姿态参加晚宴没有想到苏州大户人家的摆显激起他的反感,对于这类陈旧的阶层原本就属于胡文楷清理对象。

    婉拒王长荣的极力挽留胡文楷连夜开车从嘉定返回天星镇。卡罗塔一路叽叽喳喳说女眷那一桌的事,潘美琴的表妹杜紫鹃不停的询问胡文楷的事,对胡文楷那本《立党为公执政为民》赞不绝口。三辆车行驶在空无一人的公路上,胡文楷给卡罗塔上课关于今天潘颜光家的礼节,怎么样迎接客人,客人什么身份就得按什么礼节,座位上的主宾顺序,上菜的顺序。卡罗塔皱起眉说这还不把人折腾死了还是我们家文楷简单一张桌子顺便坐菜按需点酒随意喝。

    卡罗塔受他习惯影响做事力求简单,平心而论卡罗塔在公司上下很受员工欢迎,始终将自己放在一个普通员工位子上,无论见到谁都主动伸出她那双保养很好的玉手,从不因为自己是胡文楷的女友而干涉公司人事安排。

    车深夜时到达嘉定渡口,渡口边桅杆上悬挂着一串气死风灯在江风下轻轻摇晃。贝科夫按了两声喇叭后掏出哨子有节奏的吹起来,码头上灯光亮起来。公司那艘小客轮停在码头边随着江浪起伏不定,胡文楷将车停靠在客轮旁帮着贝科夫将卡罗塔购买的食品衣服搬上船。

    胡文楷惊讶的发现戴季陶从客轮上下来帮他搬运礼品盒。

    “季陶兄你怎么在这?”

    “老板,吴红霞有孕在身晚上已经被接去上海,她明天去徐州战俘营的事我替她接了。”

    “季陶兄辛苦你了,吴红霞实在是不能长途跋涉了,你看以后让静江帮她分担一部分工作怎么样?”

    “张人杰暂时还没有能力承担吴红霞的工作,不是他能力不行是他对我们党还没有深入了解。我看让董启龙担当一部分工作,董启龙被你雪藏好一段时间现在任党校副校长和演阳军事学院政委也应挑大梁了。”

    “你明天将董启龙带上一起去徐州让他先熟悉业务。季陶兄现在人手是不少但独当一面的人还是太少。”

    “老板你也必拔苗助长只要管理核心运转正常优秀的人才会脱颖而出的,有件事我要提醒你收复浙江和安徽后我们至少需要消化修整两年才能有大动作否则根基不稳。”

    “季陶兄我知道步伐是有点快但没有办法啊,只有一省很难保障我们的核心产业没有战略纵深。我给你透过底今年浙江和安徽明年我必须要拿下山东这样四省就连成片了。”

    “老板两年增加三个省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关键东北那边我们好像没有得到好处。”

    “季陶兄,好处暂时是看不出来的需要一段时间,我们分批将经我们党xi nǎo过的低级军官遣返回东北,时间成熟我们振臂一挥……”

    “哈哈老板你够阴险的了,看样子战俘营我们的师资力量还需要加强。”

    “攻心为主,必须彻底转换思想才能走出战俘营否则就给我在战俘营等上十年八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