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赤练地怨毒

作品:《千古纨绔

    吕小云欺负完那爱咬人的小泥人梦姬出来后,就见虾米老道说是将军找他。fenk

    跟着虾米老道吕小云来到了吕蒙书房。

    吕蒙的书房还算整洁,里面摆了三个书架,上面放满了各种外界罕见的书籍。

    吕蒙见儿子来了,连忙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而世子则毫不客气的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副老神在在的摸样道;“吕蒙,找本世子有何贵干”

    吕蒙站在一旁笑道;“小云啊,你让我打听的事情,已经有些眉目了。”

    吕小云看了眼笑脸相迎的吕蒙有些惊讶,这才两天功夫就有了眉目,便用眼神示意他说。

    吕蒙看了眼旁边的一个小凳子慢慢下蹲,见世子没有反对后,这才坐了踏实,笑道;“小云啊,经过两天的调差,我已查到那批刺客的确不是北莽之人,而是大秦的人。”见世子点了下头,吕蒙又道;“其实我叫你来还有点别的事情。”

    世子满不在乎示意他再说。

    吕蒙深思,语重心长道;“十几年了,你也长大了,有些事情是该告诉你了。”

    吕小云目露异sè,奇怪的看着今天迥异的吕蒙。

    吕蒙叹了口气,表情异常沉重,道;“你娘确实没葬在北莽。”

    原本翘着二郎腿老神在在晃着佛爷椅的吕小云听后,前后晃动的椅子瞬间定格,表情僵硬,反问道;“我娘”

    吕蒙看着儿子如此,叹了口气道;“以前不说是时机未到。当年我得罪人无数,无论是江湖北莽或是大秦都有排着队要提我吕蒙脑袋的人,你是我儿子,当然也是他们下手的目标。”吕蒙自嘲一笑又道;“呵呵,我吕蒙一生杀人无数,也立敌无数。大半敌人已经淹没在了杀场尸骸,还有些则被我镇压的抬不起头,隐藏暗处,指不定何时蹦出来就咬我一口,更有那些江湖之士,藏剑隐忍,等哪天我吕蒙王旗倒了便一拥而上。当年你娘持剑出了北莽为我而亡,而我却只能眼睁睁的躲在北莽做个缩头乌龟。”

    吕蒙大叹口气,继续道;

    “天下人都称我吕蒙是个枭雄,我这个连自己妻子尸骨都不能领回的人,又算的哪门子枭雄。”

    已经两鬓斑白背部微驼的吕蒙望向窗外,仿佛刹那又老了十岁,看着窗外的他,眼前又出现了那场初遇场景。

    那时的他刚当上千夫长,任左先锋在前开路,年亲气盛的他,骑了一匹千里火焰驹带领着本部人马,一马当先,却不想在路过一个山坳时一位天仙女子从天而降,他勒住战马就这样愣愣看着,被那位小他很多的白衣女子生擒活着。

    等归来时那位生擒他的仙女已是他的女人。

    吕小云看着愣神的吕蒙低下了头。

    自从娘走后,吕蒙就终身未娶一房妻妾,可见他对娘的一片赤诚。吕小云猛地抬头,忽然一笑,站了起来道;“也罢偌大的王府总得有人照应不是本世子除了败家还是败家,没你吕蒙在家敛财张罗,本世子以后吃啥喝啥所以接娘回来这种轻松愉悦的活,当然得由本世子我这个吃闲饭的去做。顺路再捏死几只跳梁小丑,再给你找几个未来儿媳,岂不两全其美”

    听了世子的话,坐在凳子上的吕蒙,后背微微挺直了些。

    吕小云出了书房,望天出了口气。他知道吕蒙之所以现在告诉他娘身在何处,定是权衡之后才做出来的决定。借此机会逃避两个月后的公主大婚,这肯定占一部分,更大的问题,可能是北莽内部出了大事,而且有可能是国破家亡的大事。

    吕小云这些年虽然做事荒唐,可却不笨,自己几斤几两还是能掂量的出来。自己走后,吕蒙也少了后顾之忧,可以大刀阔斧的干。

    吕小云目光凝实,这次出北莽定会有一番血雨腥风,不过他也有些许期待,北莽之外的天下又是个什么样子的还有那仓皇逃命被吕蒙乘机打劫的诸子百家。杀他之人定不会少,但他不相信,这次那吕蒙还给他找个见了土匪比他跑的都快的老酒头。

    想到这里咧嘴一笑。

    不过算算时期,离出北莽可还有两个多月,自己是否在做点什么,比如练练剑

    虽知两个月肯定练不出个天下第一,但最起码比手无缚鸡之力强吧不然以后要是遇到个美女硬茬子摆不平,那人可就丢大发了。

    当年诸子百家在大秦的铁骑下很多都逃到了北莽。是叫花都能被抠出几粒米的吕蒙自是没闲着,收集了很多功法秘典装了满满一藏书楼,他不信里面没一本顶尖的好货,按照吕蒙差的不要,好得全收的个xg,想必就算没个天下第一功法,前十的总该有的吧。

    吕小云也不着急到藏书楼,而是跨着纨绔专属的八字步,散起步来,偶尔遇见个水灵的婢女卡卡油,弄得婢女一脸红晕,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第二天一早吕小云便钻进了藏书楼。

    时间过得飞快,这一钻便是一月有余。

    这天王府后院,吕蒙站在院中负手望天。一月多来,世子的一反常态的变化,大家都看在眼里,往常老往望楼跑得他,这次变成了天天往藏书楼里钻,一天的吃喝睡都在里面,而世子酷爱的三十多道轮回宴,也变成了两菜一汤。

    吕蒙看着来到身边的虾米老道问道;“今个又没出来”

    虾米老道点了下头道;“不算头几次睡觉回来,算算ri子,已有一月未出藏书楼了。听在一旁守夜的下人说,每到深夜,都会传出剑风声。”

    吕蒙眼神惊异问;“是在练剑”

    虾米老道点头,可眼神却出现担忧sè,望着吕蒙道;“将军,要不你去劝劝殿下,这等昼夜不分的练法,就是体格强健的兵甲壮汉都未必受得了啊”

    吕蒙摇了下头,连蚊子叮咬一下都得灭蚊子全族的他,哪会不心疼世子。只是他知道,依世子的倔强个xg,甭说是他,就怕她娘在世也难劝回啊。

    记得小的时候吕小云犯了次错,却不认错,娘亲一时气急罚跪一天。那时天空下着鹅毛大雪,从小身子骨就不是很好的他跪在王府大门,倔强的皱着小眉头,幼小的身影被大风一吹便摇摇晃晃,下人们看了实在不忍都跪了一地,求家教急严的王妃开恩饶了小世子殿下这次,可王妃却站在院中不言,直到下人们陪跪了两个小时,王妃也在雪中站了两个小时,幼小的世子虽被冻得嘴脸铁青,身体在寒冷的风中摇摇yu坠可仍旧不开口认错。

    哪个小孩不是娘亲的心头肉,王妃虽然家教在严厉可还是心软了。

    一身白裘大衣的王妃走过去问;“你可知错”

    被冻得嘴脸乌青幼的小世子,抬头望着娘亲,依旧倔强的不说话,下人们连忙求着世子认错,可世子却仍倔强的说;“我没错。”

    就这样不满三岁的小世子又跪了一个小时,终于,昏倒在了雪地。

    那天,全城名医全都到了王府,甚至还有几个被砍了脑袋,王府上下宛如炸了锅蜂窝。最后,终于来了一个道人救了世子,那个道人就是虾米老道。

    王府深夜宁静,藏书楼剑声如虹,撕裂着空气,外面守夜的下人,双手插进袖子抱在胸前靠着门打着盹。

    只听噗的一声,长剑脱手而出入土的声音。

    旋即,那紧闭的藏书楼门吱呀一声被人在里面打开,那靠在门上打盹的下人黄三立刻摔了个四脚朝天。

    只见一位蓬头銗面的人影走了出来,一双眼睛布满血丝,骂道;“他个驴ri的,这练剑真t不是人干得勾当。”

    闭关苦心钻研秘籍练剑的世子殿下,终于出了关。

    而同时在王城外。

    一袭紧身黑衣有些狼狈的赤练,从远处掠来,落在一颗大树树顶,怨毒地盯着对面疾驰追来白衣如雪的女子和地上那一步两丈背巨剑的大野熊。

    赤练怨毒道;“女娃子,你和大野熊追奴家一月了,难道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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