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谢谢与疑惑

作品:《千古纨绔

    李牧见状眼神微变,大手一挥,上百北莽虎骑兵一拥而上。fenk

    坐在马车上的世子聚jg会神的望着那奔袭而来铁塔大汉,并没有露出半丝惊慌之sè,而是陷入了沉思状态,半晌后世子眼神冒出了一丝jg光,旋即斜靠在马车上静观其变,一点都不担心眼前那铁塔一样的大汉把百人重甲骑兵冲撞的东倒西歪。

    李牧见百人重甲铁骑一时奈何不得那持剑大汉,拍马便冲了上去,手中火尖枪枪尖抖圆了就是一个直刺。

    一巨剑连人带马拍飞迎前一骑虎骑兵的玄煞,忽见一个气度不凡的年轻将军一枪刺来,这枪速度极快根本来及挥剑阻挡,可他也不惊慌,就在枪尖距离他咽喉寸处,猛然被他右手握住,可枪身传来的巨力让面对百名虎骑兵都没后退半步的他猛然,“腾腾腾”的退了三步,最后一脚踏进了土里这才稳住身影。

    玄煞惊异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将军,他天生神力,没想到这位将军力气也这么大。

    玄煞稳住身形后,大剑带着千斤之力呼呼风声顺势斜劈上来。

    坐在马车上的世子看的津津有味,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别看李牧一个身材不高不壮,那力气在军中可是出了名的大,当年在军中比武选将时,他可是力能举鼎,那鼎虽不是千斤鼎,可少说也有个七八百斤,刚才他那一枪己经到了极致,再加上马急冲的力度,少说这一枪都有千斤以上的巨力,却被那铁塔大汉一把抓住。

    乖乖,这大汉的力气那该有多大

    如今长枪被抓,他不介意看看这在军中威望极高却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家伙弃兵逃命。

    可现实并非世子预想的那样。

    只见那李牧并没有扔掉手中长枪,而是低吼一声,双手猛地往前一递,那本就距离咽喉寸许的铁矛似乎要挣脱大手刺穿咽喉,玄煞眼神一缩,那即将砍到马身的巨剑迅速脱手飞出抓住枪身,这才免了一枪穿喉的恶果。

    李牧最后居然选择了两败俱伤的打法。

    而在马车上看好戏的世子殿下这下可吓得不轻。只见那脱手的巨剑在空中打着旋正朝他马车削来,而且已经闪躲不及,世子当即脑袋一缩,那巨剑“呼”的贴着头顶飞过,又哗啦一声竟把马车盖子给削飞了,最后巨剑剑身全部插进了一颗树干里面这才停住。

    世子摸了摸头顶,背上一层冷汗,幕然回身,只见秦朵儿抱着小狐狸果果缩在角落吓得已经没了人sè,而老酒头居然还悠闲的坐在软榻上扣着鼻屎,见世子朝他望去露出那缺了四颗门牙的嘴巴朝世子腼腆一笑。

    见众人没事后世子那悬在喉咙的心慢慢回到了本该呆的位置。

    再回头就见那铁塔大汉双手握住枪杆猛的往下一压,李牧骤然矮了一截,原来是他座下战马四蹄全都陷进了土里。

    铁塔大汉正准备握住变形的火尖枪扔出那始终不肯松手的将军时,周围兵甲一拥而上,森森长矛全部架在他脖子上,玄煞见此,只好松手被擒。

    李牧翻身下马,座下跟随他十年的良驹追飞轰然倒地,口鼻眼全都往外冒血,可身体还在抽搐,李牧蹲下摸摸马脸眼中露出一丝狠sè,用变形的火尖枪咔嚓一声插进了良驹的心脏,战马当即毙命。

    李牧拔出枪身黑着脸朝铁塔大汉走去,握住火尖枪直指大汉,可因枪杆变形,枪尖却指着地面。

    玄煞讽刺一笑。

    若是他单人匹马战胜了自己,玄煞就算死在他手也会暗自佩服他。

    李牧痛失战马,也没了以往的风度,其实刚才他让百人骑兵冲锋就是想耗此人气力,没想到百人过后居然还这么厉害,不仅跟随自己十年的战马被巨力震死,连皇帝赐给他的火尖枪都变了形,在看自己双手,虎口迸裂献血直流。

    黑着脸的李牧直接拔出腰间长刀就是一个直劈。

    玄煞面sè不改依旧讽刺的笑。

    “慢着”

    听见声音,李牧贴在大汉头顶的刀锋不甘地停了下来。

    玄煞随声望去,只见一个长得白面如女人一样的男子朝这边走来。

    世子吕小云过来后,挥了挥了手示意兵甲们把架在大汉脖子上的铁矛拿开,兵甲们没有照做而是望向了一旁y沉着脸的李牧。

    李牧深思了一下后点了下头,兵甲们这才收起兵器,可上百张手弩却不离铁塔大汉的脑袋,只要他有任何异动,立刻把他的脑袋shè成刺猬。

    吕小云也不在意士兵们不听他的话,以他臭名昭著的名声,若不是吕蒙的儿子,说不定兵甲们到是很乐意把他shè成刺猬。

    吕小云深深的看了眼满身罪犯烙印的大汉,一幅画面浮现眼前。

    一个六岁孩童悬在绝壁上,上不去,下方是万丈悬崖,单手抓住一颗即将断裂的树藤,就在小孩即将绝望之际,一双粗壮有力的大手抓住他的衣领提了上去,小孩当时吓得说不出话,只见到一个非常高大的身影,背着一柄很大很大的巨剑,渐渐远去的身影。

    吕小云看着眼前大汉怒瞪着他,淡淡一笑,然后说了句让大汉摸不着头脑的话语;“谢谢你。”

    在大汉满眼好奇的眼中,吕小云转身走向马车,淡淡道;“李牧将军,算我吕小云欠你一个人情,放了他吧。”

    李牧眼中露出了意外之sè,这世子殿下可是有仇就报的人,他可是知道他可从来没像谁服过软,更何谈求过谁了。虽然不知世子今天又发什么疯,但他还是很乐意卖这个不要任何铜子的顺水人情地。

    随着李牧的挥手示意,士兵们jg惕的退了开去,只留下玄煞一脸凝固的呆立在原处。

    此次玄煞冲撞,除了死了几头战马之外,并没有人员死伤,至于骨折断胳膊断腿那是在所难免的了,也不能因此说这虎骑兵废物,只是今天遇见的人都非常人。

    玄煞好半天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用粗豪的赵国口音问道;“为什么不杀我”

    世子让了无盖的马车给伤残士兵,并让百般不愿和他同骑一匹战马的秦朵儿抱到马上,自己在骑上把秦朵朵放在怀中,听见询问一笑道;“这是本世子欠你的。”

    说完拍了下马屁股战马吃疼开始狂奔起来,前方不远便是王城也不用在担心有埋伏。

    对于北莽五岁就能骑马的孩童来说,世子殿下当然也马术jg湛。

    那些就地埋了战马的士兵,牵着黄秋山被大战吓得脸sè苍白的土匪们连忙跟上,只留下一脸不解的玄煞仍留在原地。

    在断魂崖顶,夕阳黄昏,一片美景诱人,玄煞背着巨剑单膝跪地。

    在淡红夕阳的照耀下,把一身白sè纱衣的如仙公主承托的宛如九天下凡的仙子,光彩耀人,缓缓转身,望了眼肩膀手臂上插着五六只箭枝的玄煞叹了口气,眼神有些无奈道;“罢了,今ri功过也不全是你的错。”

    “看来是他命不该绝”

    如仙公主再次转身看向夕阳眼神平静。

    玄煞缓缓起身也望向落ri夕阳眼神满是疑惑。两人身影在断魂崖上,被残阳拖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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