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无敌玄煞

作品:《千古纨绔

    如仙公主正在画圈的玉指猛然往前一点,看似轻柔,却布满杀机那在胸前由树叶组成的圆圈瞬间化成枝枝利箭shè向赤练。全文字阅读fenk

    赤练冷哼一声,本就心狠手辣的她,可不会对女子手下留情,更何况眼前这如仙子气质的女子,本就是她赤练讨厌的。看着shè来的利箭,手中长鞭兵器在身前快速挥舞,形成一面鞭墙,那shè来的箭撞在上面,火花四溅的同时全部震碎散成片片树叶往下飘落,有得则被撞飞深深镶入一旁的树干。

    y阳术果真奇妙无穷,竟能让脆弱的树叶变得锋利如铁。

    赤练心中赞叹的同时眼中杀机越加浓郁。

    如仙公主面sè淡然,见此招无果,双手又是一动,葱葱玉指快速结起奇怪的印记,瞬间胸前由树叶组成的圆圈砰然炸碎,如仙公主往前轻迈一步,伸手一点隔空按住了一片落叶。

    伸指一弹。

    啪。

    那片落叶被弹中,飘荡出去。

    赤练眼神一缩,追随这片不起眼的叶。

    一片。

    两片。

    十片。

    千百片。

    串连成线。

    汇聚成剑。

    带着丝丝剑气朝赤练激shè而去。

    赤练眼神现出一丝惊慌,y阳术最诡异难测,没想到眼前如仙气质的女子,居然把y阳术修炼到如此境界,看着shè来由树叶组成的巨剑,赤练不敢硬抗,飞身掠向它处。

    “咔”

    巨剑瞬间洞穿大树,在两人粗的树干上留下一处碗口粗细的大洞。

    赤练倒吸一口冷气,她擅长的功夫并非近战,却也不同凡响,没想到一天内碰到两个变态,眼神闪动间身形一挘飘下山去。

    如仙公主并未去追,收功的同时,那些飘荡在周身的树叶也缓缓落在了地上,骤然喉咙一甜,白sè蒙面的纱巾上渗出一点鲜红,刚才那颇具威力的一招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y阳术看似诡异厉害非常,却是一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绝技,使用者必须心静如水,她刚才动了怒气,便是犯了其中大忌。

    而今不是她不想追,而是有心无力。

    在三百北莽骑兵铁矛森森的护送下,坐在马车上的世子殿下,显得相当悠闲,如今过了断魂崖大家都放松了不少。过了断魂崖后,前面一片宽广,一眼望去古木参松茂盛,是一片占地总面积极大的原始森林,只要过了这片林子便能看见王城的高大城墙了。

    刚才紧张的气氛下,就连马车内北莽十大美人的秦朵儿都能感觉到,如今过了断魂崖,太阳当空,感觉仿佛换了片天地。听着车外清脆的鸟叫声,秦朵儿把脑袋从窗口伸出换气时不由偷偷瞄了眼前方,真害怕再次见到那个无耻的家伙干那种龌龊的事,不过还好,此刻那混蛋正歪着脑袋吹着口哨,虽然现在怎么瞧都不顺眼的世子殿下,此刻那口哨吹得,还真挑不出刺来。

    秦朵儿趴在窗口听着渐渐入了神。

    吕小云看在眼里心里偷笑,他吹的这个调调可不是胡乱瞎吹得,而是母亲在世时最爱的一首曲子,名为断肠,至于是谁创作的他不关心。从小就特别恋娘的吕小云,睡觉时怕自己睡着了娘就走了,所以就哭着闹着不睡觉,最后两只眼睛困得已经合在了一起,他都哼哼唧唧的抓住娘的手,不愿松开。每当这时,娘都会拿出箫吹上一曲断肠,奇怪的是,只要箫音一响他就很快睡熟了。

    三岁时娘不在了,这首曲子也没人给他吹了,父亲也奇怪他也没在吵闹。

    因为这首曲已经印在了他脑海里。每次想听时,只要闭上眼睛就可以了,仿佛娘依旧在他身边,从未离开。

    不过娘吹这首曲子时总有一股淡淡的伤感。

    而到了他嘴里却变成了欢悦吉祥。

    炽热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面上,伴随着愉悦的曲调,兵甲门也仿佛放松了不少,再加上周围的鸟雀虫鸣,混迹在一起,比起那死气沉沉的断魂崖,这里简直就是一片生机勃勃的天堂。

    可走着走着,刚才还鸟雀纷飞的路旁慢慢变得死寂下来。

    一股异样的气氛悄然而生。

    别说是兵甲,就连刚才轻松悠闲吹着口哨的吕小云都觉得有些不对劲。那趴在窗口的秦朵儿也皱起了眉头,四处张望,兵甲门一个个谨慎起来,凌厉的目光瞅向四周,手中扳机箭弩随时准备发shè。

    “哗”

    前方的树丛猛然飞走一群惊鸟。

    在前开路的李牧连忙勒住缰绳,身后三百铁骑全都停下,胯下战马,磨掌喷鼻显得极其不安。

    英武无双的俊雅男子李牧环视一周后,又示意前进,不过大队人马此刻却走得很慢很慢。

    突然“嘭”的一声;

    寂静的官道上骤然砸下一物,溅起一片灰尘模糊了视线,战马受惊一片嘶鸣。

    “啊,呀呀呀”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一声如雷大吼从灰尘中传出。旋即,“砰砰砰”一阵急速闷响,跑出一个手握巨剑的铁塔大汉,每一脚下去,地上都出现一个深深的脚印,这大汉身高足有两米开外,一步便是丈许,朝着方阵就像一辆发狂的坦克碾压过来。

    身经百战的北莽虎骑兵迅速举弩便shè,前方一百五十人方阵齐shè,组成一道密集箭雨,让冲来那人无处可躲,除非那人会影身,不然下一刻便会被箭雨shè成马蜂窝。

    来人正是截杀而来的玄煞。

    玄煞凶眼看了一下shè来的密集箭雨,把手中百多斤重的巨剑直立身前,当盾牌用,箭雨shè在巨剑身上,叮叮叮一片火花四溅,偶有箭枝shè中护不到大腿粗的肩膀手臂上,只能shè进少许,而玄煞则仿若感觉不到一丝疼痛,继续大步往前奔袭。

    虎骑兵见扳机手弩拦不住来人,四骑铁骑分别举矛冲出。

    裆下一轮箭雨的玄煞,见正面冲来一骑铁骑冷哼一声,也不闪躲,直直撞了上去,那骑兵面甲上露出来的一双虎目也凶狠起来,不管眼前这人有多厉害,这一骑过去少说也有千斤之力,他还没见过人与马对撞,马会输得。

    就在人马相距一尺,玄煞骤然腰身下沉,胸脯躲过马头上的三根铁刺,低吼一声,来个侧肩抗山。

    只听“嘎嘣”一声,头戴盔甲的黑sè大马,一声悲鸣,脖子竟然一下贴在了背上瞬间折断,战马巨疼前蹄高扬,竟被玄煞连人带马撞得倒飞而回,战马当即气绝,那马背上被扔出老远的骑兵直接晕了过去。

    玄煞速度不减,见又一骑举矛刺来,手中巨剑抡圆了,就是一个横抽,刺来的铁矛被抽飞的同时,巨剑余力不减的砸在了战马前胸的寒铁护甲上,护甲当即碎成几块,连人带马抽翻在地,后面紧随的两骑躲不及防,全都被撞得人仰马翻。

    玄煞宛如一尊无敌金刚,巨剑托在地面,擦出连串火花“砰砰砰”的跨着一步近丈的大步子,继续往前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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